伯尔尼州在2013年是德语区第一个拥有全面性工作法规的州。如果因此有人认为「我在哪里可以工作?」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他们在实践中会遭遇惊喜:卖淫行业法(PGG)规定了在什么条件下可以经营一个企业。企业可以坐落在哪里,则由另一份完全不同的文件决定——市镇的建筑法和分区规划。正是在这个接合点,项目失败了,租赁合同变得毫无价值,经营了数十年的工作地点消失了。
因此,本文不是看表格,而是看地图:伯尔尼州哪些分区实际上是合适的,当局如何审查分区一致性,市镇可以额外规定什么——以及2026年哪些机构实际上负责。
两份许可证、两项程序——以及一个顺序
在伯尔尼州,沙龙、一个有多个工作场所的按次计费的住宅或俱乐部通常需要两个单独的决定:
- 建筑许可证,用于该场所的使用或改用。负责机构是根据州建筑法进行的建筑许可程序,在官方公报上发布。
- 根据PGG的营业许可证(或者,对于微型企业,登记)。决定机构是相应行政区的政府代理办公室。
这两项程序独立进行。建筑当局可以批准改用,而无需PGG营业许可证——但只有在也获得许可证后,才允许将该场所用于卖淫行业。实际上这意味着:肯定的建筑决定不是发令枪,营业许可证也不能弥补不符合分区规定的使用。我们在伯尔尼州许可证和登记义务概览中详细描述了许可证、登记和营业的实质要求;这里的重点是地点问题。
谁做决定——谁只是发表意见
伯尔尼州有十个政府代理办公室。它们是卖淫行业的许可当局。市镇不是决策者,而是提供专业报告和意见——并监督当地PGG的遵守情况。
这种角色分工不仅仅是形式问题,塞夫蒂根案例证明了这一点:市镇建议拒绝对村街老面包房进行改用以建立情色企业的申请,市镇议会认为该地点不合适。图恩政府代理办公室在2024年1月8日仍然批准了该申请,并以公法理由驳回了异议。理由是:该物业位于混合区,安静至中等干扰的企业是允许的——因此该项目符合分区规定。市镇议会接受了这一决定;向州建筑和交通部提出投诉的截止日期是2024年2月7日。
运营商的教训是:拒绝的市镇议会是一个风险,但不是判决。反之亦然:市镇的善意不能替代分区一致性。
分区规划决定了地点
分区一致性的审查是抽象进行的。重点不是具体企业如何谨慎地运营,而是这个分区通常允许什么类型的使用。除了噪音和交通,理想影响也是关键——人们认为某种使用对环境造成的令人不快的影响。
纯住宅区:实际上已关闭
在住宅区,伯尔尼州行政法院明确划定了界限。在2019年3月1日的一项裁定(案例100.2018.185)中,它将W4区色情沙龙的理想影响认定为严重干扰,并肯定了保护住宅区免受卖淫行业使用的强制公共利益。较早的更温和的做法——按摩店在住宅区在某些条件下可能符合分区规定——因此已过时;联邦法院已在2012年的一个伯尔尼案件(1C_157/2012)中记录了这一转变,其中仓库对情色房间的后续改用因建筑折扣和回复义务而失败。
在实践中这意味着:纯住宅区的漂亮公寓对于需要许可或登记的使用通常是死胡同——无论与邻居的关系多好。
混合区:现实的常见情况
混合区(住宅和商业区)通常允许「安静至中等干扰」的企业。这就是活动空间所在,伯尔尼州也在这里批准——塞夫蒂根是教科书例子。决定因素是企业规模、工作场所数量、营业时间、交通和停车。谁在混合区计划,应该从一开始就确保申请的规模不超过干扰度限制。
工作和服务区:明确或默认
一些市镇已经有意规定了这个问题,而不是让其留给解释。兰根塔尔日报报道了一个工作场所区的项目,其中明确允许性服务——这种分类大大简化了程序。其他市镇采取相反的做法并加强其建筑条例,例如图恩,市镇议会想减缓市中心性业的扩展。
在伯尔尼市,州建筑、交通和能源部在2019年的一项裁定(RA第110/2019/63号)中规定,该市在某个具有规划义务的区域内认为卖淫企业是允许的,并对此有既定的做法。这展示了模式:不是性工作法打开或关闭地点,而是使用权和相关的政府做法。我们从其他州了解这种模式——例如从阿彭策尔外州,分区规划是真正的障碍,或从奥伯瓦尔登,它在2026年重新调整其规划权。伯尔尼因此不是特例,只是文件更充分而已。
为什么许多企业今天位于城市外
地点逻辑解释了伯尔尼卖淫行业的地图。已知地址位于商业和边缘地带——例如尼德比普的一家工作室或奥伯堡的一家联系吧——不是巧合,而是分区法和干扰度限制的结果。
对于伯尔尼市,专门机构Xenia明确描述了后果:根据伯尔尼地区通知者2024年5月22日的报告,该市大约50%的工作场所因为不符合分区规定而丧失。PGG包含一个五年的过渡期来实现分区一致性;有些沙龙在住宅区存在了大约30年,不得不在2018年关闭。向内转移几乎不可能:由于伯尔尼市空置率低,住宅用地实际上无法改用为商业空间。
单独、成对或与团队:阈值在哪里
地点问题直接与企业规模挂钩,因为只有达到一定规模才需要公开发布的程序。政府代理办公室在常见问题解答中总结其做法:
- **独自在自己的出租公寓中:**无需营业许可证。
- **两人在最多两间房间中:**在开始工作前提交登记表格,通过该地点的市镇提交。作为「房间」的计算包括公寓、商店、工作室或地下室。
- **三人以上或两间以上房间:**营业许可证。
- **有意为性工作提供场所的出租人:**通常需要许可。与单一性工作者的书面转租合同根据PGG第6条通常不会触发许可义务——没有书面合同则不同。
- **多个微型企业由一人经营:**仍然需要许可。
政府议会在2023年6月传达了最多两个工作场所的微型企业免除许可义务;登记义务仍然存在,以便当局能看到该行业。背景是对PGG的评估,该评估证实了该法律的总体有效性,但显示了优化需求。重要的是:这种缓解只涉及PGG程序——使用的建筑合法性不受影响。改用住宅为沙龙通常仍然需要建筑许可程序。
活动概念很广:涵盖任何为了获得报酬且具有性目的的服务——从足部按摩到坦陀罗再到SM服务——如果它为客户的性满足服务。谁认为可以用另一个标签规避PGG,那就错了。
街头性工作:州禁令、市镇计划
在公共场所适用不同的逻辑。PGG禁止在主要用于住宅的区域以及公共交通停靠站进行街头卖淫。此外,如果安宁和秩序受到干扰或交通受阻,市镇可以禁止进一步的地点和时间。违反此类州和市镇关于进行地点、时间和方式的规定根据《刑法》第199条受到处罚——因此不仅仅是秩序问题。
伯尔尼市:自2023年6月1日起的条例
伯尔尼市在2023年3月22日通过了其街头卖淫条例(SPV,SSSB 551.3);该条例于2023年6月1日生效并替换了2003年的版本。目的:提高公共场所性工作者的安全性并保护人口免受负面影响。基本模式:
- 条例列出了禁区,包括进出主要用于住宅的区域的通道。
- 在这些禁区之外,街头性工作是允许的。
- 在禁区内,市镇议会在地图上标出仍然允许进行此活动的地点——容忍的立场。
- 该市还设立了受保护的工作场所。
因为相关地点在单独的地图中,而不在条例文本中,向警察督察部门或市法律(SSSB 551.3)查询是不可避免的。从第二手来源的地址列表在这里毫无价值——地图会更新,报纸文章不会。
比尔、胡特维尔和其他:337个市镇、337个答案
在伯尔尼市外,该规则通常位于市镇的地方警察条例中。比尔在其2012年11月21日的地方警察条例(SGR 552.1)第25条中规定街头性工作,特别是禁止未成年人和禁止进入公共交通停靠站,范围包括营业时间。胡特维尔在其地方警察条例第9条中完全禁止在公共场所卖淫。两者之间是全套范围——许多市镇根本没有自己的规定,这样只有州禁令适用。
这是本节最重要的句子:**没有州范围的地图。**邻近市镇有效的规定在这里不会自动适用。只有市镇本身才能提供具有约束力的答案;在伯尔尼市、比尔市和图恩市,分别由警察督察部门提供。
控制:谁敲门,为什么
伯尔尼州的控制采取多层级方式进行,专业机构Xenia对职能分工的解释如下:
- 州警察,红灯区专科: 便衣执法,区域性职责,检查证件并解答问题,部分情况下由人口贩运专家陪同。
- 商业警察: 同样是便衣,检查营业情况。
- 外国人警察: 仅在伯尔尼、图恩和比尔市;检查证件和工作条件,就外国人法律提供咨询。
- 制服州警察: 不专门从事性工作相关事务,在接到警报或进行家宅搜查时出动。
各市镇基本上负责监督《性工作业法》(PGG)的遵守情况,许可颁发机构和州警察按照《性工作业法》第12条进行控制。从规模来看:伯尔尼市在2019年和2020年各进行了28次控制,2021年14次,2022年25次,期间发现43起违规和5起举报。图恩市每年约进行6次控制,布格多夫市进行1次。州警察每年对约1500至1800人进行控制,但对此没有精确的统计。
可引用的数据——以及不存在的数据
2013年至2022年间,伯尔尼州共颁发了503份许可证,撤销了25份;年度颁发的许可证数量在此期间从94份下降到36份。许可证通常有效期为五年,因此更新年份会使统计数据失真。根据评估,红灯区的重点位于比尔、伯尔尼和图恩;自愿退回和活动类型不被统计——因此无法从中推断出目前存在的营业场所数量。
关于从事性工作人员的数量不存在官方数据。伯尔尼州的估计规模在1150至1800人之间。谁引用更精确的数字,那些数字并非来自官方来源。
租赁合同前:节省资金的顺序
- 获取地区信息,在签署任何文件前:检查市镇的分区地图和建筑规则,澄清干扰等级和允许的用途,最好以书面形式向建筑管理部门咨询。
- 确定营业规模: 有多少个工作场所,有多少间房间?这决定了是适用登记还是许可。
- 查阅政府代表办公室的检查方案和表格;登记或许可义务的检查应该在开始时进行,而不是在最后。
- 规划期限: 申请必须在开业或接管前至少60天提交,更新必须在到期前至少60天提交。此外还有建筑许可程序,包括公告和30天的异议期。
- 租赁合同应附带保留条款: 合同的有效性应与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建筑许可和营业许可相关联。
- 整理文件: 包括有关场所的信息、沙龙的名称和地址、最大人员数量、其他必要许可的副本(如餐饮业、建筑许可)或未决申请。
谁颠倒了这个顺序,先租赁,最坏的情况下会为永远不能使用的房间支付租金。
与地点相关的附带义务
自由职业者向州级补偿金机构登记并正常申报收入;一旦达到法定营业额门槛,增值税就变得相关。对于没有居住许可或瑞士国籍的人员,州税务管理部门的信息表Q11规定了性工作业的源扣税——从2021年起的版本,当无法可靠地确定实际总收入时,每个日历日的日均费为瑞士法郎25元。在进行结算前应检查当前生效的版本。
对于欧盟/欧洲自由贸易联盟成员国国民,日历年内不超过90天的工作适用登记程序;非自雇活动由雇主在工作开始前在线报告该活动,并提交身份证副本和登记表。超过90天需要许可。对于第三国国民和跨境工作者,不能获得这项活动的许可。在伯尔尼市,居民服务、移民和外国人警察(EMF)负责,对于瑞士公民由政府代表办公室负责。
咨询:谁可以提供帮助
- Xenia – 性工作专业机构,伯尔尼: 自1986年以来提供咨询,自2010年起与州签订服务合同;协助许可和登记事项,提供范本合同,并参与州性工作业法委员会工作。
- Rahab伯尔尼(瑞士救世军基金会):同样拥有州级服务合同。
- FIZ妇女贩运和妇女移民专业机构: 在剥削和人口贩运案件中。
- 行政区政府代表办公室: 检查方案、申请和登记表。
- 各城市警察检查处: 在伯尔尼通过性工作业法联系处,在图恩通过审查和转发申请的警察检查处。
结论
伯尔尼州的性工作是合法的和受监管的——但决定性的问题不是某人是否能获得许可,而是在哪里获得。根据判例法,纯住宅区实际上对理想排放关闭,混合区则在干扰等级限制内开放,工业和服务区根据市镇规则甚至明确适合。在公共空间,伯尔尼市通过禁区和一份有容许位置的计划来转移这一活动,其他市镇在地方警察规则中进行规范——直至在公共用地上完全禁止。
因此,计划者应该从分区地图开始,而不是从广告开始。只有相关政府代表办公室和地点市镇的信息才有约束力;计划、规则和费用标准会改变,各市镇间也存在很大差异。